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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伦理学会副会长吴潜涛:
国家现存的道德社会现象应客观辩证地看待

    【摘要】:我觉得我们应该客观看待当前中国的这种道德事实。既看到主流,也要看到问题,看到主流激励我们向上,看到问题敦促我们实际解决现实存在的道德问题。我觉得在这两个方面都应当客观辩证地看待我们国家现存的道德社会现象。
2013年08月28日14:55    来源:人民网强国论坛    手机看新闻

理论热点面对面座谈会第七场嘉宾合影

  编者按:8月28日9:00,中央文明办二局副局长赵树杰,中国伦理学会秘书长孙春晨,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中国伦理学会副会长吴潜涛,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教育部伦理学基地主任葛晨虹,首都师范大学政法学院教授王淑芹做客《理论热点面对面·2013》网上座谈会,以“道德失范怎么治理”为题进行解读和交流。本场访谈为《理论热点面对面·2013》系列访谈第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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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现存的道德社会现象应客观辩证地看待

  [主持人]:现在我看到网上关于道德很多网友有过这样的评价,比如他们遭遇过这样的一些现实,官员腐败、学术造假、地沟油泛滥,但是也听过这样的故事,比如最美老师、最美司机,各种各样的表现构成了今天中国道德的整个现象。也想在一开始请赵局长给我们大家总体说一说现在中国的整体道德水平是什么样?现象如何?

  [赵树杰]:我先谈一点我个人的感受。这个问题这样看:首先从我工作接触的事实,我有这样深刻的感受。我们近些年一直在评选全国道德模范,从2007年开始到现在已经评选了三届,当前正在评选第四届,前三届一共评选出162名全国道德模范,这里面包括申纪兰这样我们国家德高望重的老人,也包含着许许多多年轻人。目前我们现在正在评选的第四届也有319名候选人,这一段时间以来,已经在各媒体上进行了充分的展示,我相信大家从他们身上也能够看到我们的道德风貌。我们同时在中国文明网上每个月都开展“我推荐、我评议身边好人”活动。这个活动全部是群众自发的推荐你身边的凡人善举,这个活动举办三年来,光推荐凡人善举的线索、好人好事已经有15万亿,经过大家网上的评选,现在已经评出了中国好人有5千多名,同时各地也评出了一大批这样的好人。同时,我们在媒体上也能够经常看到像“最美妈妈”吴菊萍、最美教师张莉莉、最美司机吴斌,这是我接触的我们社会上的好人。在我个人体会中,我想举一个例子。前些年,我的小孩还小,早晨上学需要有人送,我来不及送,只能我母亲送,我母亲骑一个三轮车,因为她不会骑自行车。在路上,她要过一个过街天桥,有一个上坡,每次她都要很费劲推着三轮车地往前推,但在她费力向前推的时候,经常会感到,突然感到很轻松了,她把这个车子推上去了,回头一看是谁帮她呢?是有人帮她了,但是没有人下来专门说我帮你推了,而是默默转身走了,当她回家给我讲这样的故事的时候,我每天都非常非常感动,我们身边这种好人好事,凡人善举,善良之举太多了,每天都被感动着。

  从我们国家这个层面上有这样的观点,我们国家现在综合实力已经位列世界第二,如果没有我们全民族奋发向上的精神支撑,我想这样一个成就是难以取得的。这是我的几个感受。

  同时社会上有大量的造假、售假现象的出现,以及一些极端的自私、冷漠这样一些行为的出现,也刺痛了大家的神经,冲击了道德底线。尽管这样的事情只是在我们一部分人、一些领域里存在着,但是,在我们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里面,在我们普遍要追求向善的环境里面深深地刺痛着我们的神经。所以,我认为这些问题都应该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这也是全社会普遍的一种呼声,要求我们对这些问题必须加以重视,必须进行有效的治理。

  [吴潜涛]:我的体会是现在社会上网友提出的很多问题,所谓道德滑坡现象、道德爬坡现象,这都是事实,从这个角度来讲,道德滑坡了,从那个角度来讲道德爬坡了,都是客观存在。但是这种客观现象,我们应该通过这个现象看到本质。刚才赵局长谈到的两个非常好的例子,我们的道德模范的评选,我们身边的好人好事,大量的事实说明我们道德是健康向上、向善,这是社会的主流,这个东西是不能否定的。刚才赵局长也谈到一个问题,如果否定了这种主流的现象,我们怎么解释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国家在经济建设各个方面取得的伟大成就。因为道德是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强有力的支撑。因此我们应当看到这种主流,看到这种向上、向善的主流,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激励我们奋发图强,我们才有道德自信,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将来实现十八大提出的两个一百年的目标,这是道德自信的一个根源。我觉得我们应该客观看待当前中国的这种道德事实。既看到主流,也要看到问题,看到主流激励我们向上,看到问题敦促我们实际解决现实存在的道德问题。我觉得在这两个方面都应当客观辩证地看待我们国家现存的道德社会现象。【更多

 在治理道德失范现象中应加强法律惩罚的力度

  [主持人]:谢谢赵局长,也谢谢吴教授给我们勾勒出了目前中国道德的一个图景,向上、向善依然是中国道德的一个主流现象。所以我们内心应该感到振奋的。我看到有媒体也归纳出了好几类公众认为最痛恨的道德的失范的行为。我在这里可以总结一下,比如有人说人心冷漠、见死不救这种现象是有的,还有医患矛盾突出,包括不孝顺父母,利用他人的善良去骗取钱财,还有公民缺少文明意识等等。我觉得这样一种道德失范现象应该在我们这个社会是存在的。所以我们也想请孙秘书长给我们介绍一下,造成这些现象的一些主要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孙春晨]:导致目前的社会道德失范现象多发的原因很多,我觉得主要是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市场经济是以追求利益最大化为目的的。目前我们市场经济社会条件下,一些人在道德与利益的关系问题上,他们认识上走进了误区,而且受到物质主义、极端利己主义等社会思潮的影响。认为道德和利益是相互矛盾的。似乎只有不讲道德,才能够获得利益,讲道德就是吃亏。在这样一种观念的支配之下,在一些人当中,不讲道德,反而成为他们在处理人与人关系,在他们进行交往当中的一种常态,导致他们在与人交往当中道德上出现了失范的问题。这是一个方面的原因。

  二是,互不信任的社会心理弥漫在一些人的相互交往之中。互不信任表现在经济领域就是一些消费者对企业和商家生产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抱有不信任的态度。在政治生活领域,一些人对于政府官员的行为和政府政策的效率也采取不信任的态度。在法律领域,一些人对司法公正和司法人员的职业道德,也是抱有不信任的态度。在这样一种社会条件之下,就可能诱发道德失范。

  三是,道德态度与道德行为相脱节。在现实生活当中,人们虽然比较容易达成一个向善的道德上的认同感,但是却难以落实到实际行动当中去,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差距比较大。尽管人们普遍认为,善良、利他、和谐、友爱以及崇高这样一些美好的道德品行都是值得人们去追求的,但是在遇到利益冲突的情形的时候,一些人往往将自我利益的实现放在首要的位置,常常表现出一种极端的个人主义和利己主义的倾向。

  四是,道德教育缺乏有效性。我们国家一直强调道德教育,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的思想品德课程的完备的体系。但是道德教育效果却不明显,主要表现在这么几个方面:一个是道德教育的内容脱离了社会实际,脱离了社会生活,学习思想品德课程往往是为了考试才背诵这些道德规范的,并不一定在生活中实践这些道德规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社会生活当中与我们教科书当中所描述的是有差别的,学生们发现社会上很多人并不是按照教科书上所教导的那些道德要求去规范自身的行为。这个反过来又让学生对所学的道德知识产生了怀疑,到底哪一个是真的,书上是真的,还是现实生活当中的这些道德现象是真的。这样就自觉不自觉地他们会降低对自己的道德要求。

  [吴潜涛]:实际上道德失范现象,除了我们在道德教育上需要加强之外,还有道德和发展结合的问题,特别是现在的社会公德领域中一些问题,要吸取国外一些先进国家一些经验,解决社会公德领域失范的现象要依靠法律的严惩的力度,道德与法律紧密结合,这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我们国家当前在治理社会公德领域中道德失范现象也应该加强法律惩罚的力度,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当然我们在道德管理上也要方方面面,刚才孙教授已经谈了,有很多方面需要去加强,在道德教育领域中,我们特别现在要凸显的一个问题,就是社会的道德教育的载体,学校有学校的载体,我们的大学有思想政治理论课,中小学都有它的载体,社会上道德教育的载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也要解决。

  [葛晨虹]:我觉得看今天社会道德状况的成因的话,还应该把它放在一个历史发展的过程当中去看。一般我们老在讲转型期的发展过程当中必然会出现一些问题,有的学者把它概括为成长过程中的烦恼,也有人说在低收入向高收入发展的过程当中容易出现一些问题,也就是一个问题多发期,其中就包括道德问题的一些多发。用结构理论来讲,他讲任何一个事物、系统是动态的,总是从有序到无序,又从无序走向新的有序,在这样一个过程当中,尤其在转型期过程当中,旧的、传统的秩序、观念打破了以后,新的没有马上跟进建立起来,这个时候容易出现一些问题。所以,我觉得像我们在市场经济改革开放初期就提出来了,要建立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道德体系,实际上这个过程一直到今天我们不断地在做,当然已经很有成果,但是这个过程还在延续。

  另外一个问题,我觉得要和现代性的时代发展也要联系起来看这个道德的问题。现代性过程当中,它和传统社会不一样的是它把传统社会结构了以后,理论上讲叫碎片化,碎片化以后带来的是什么呢?比如传统社会的人际关系、伦理关系和单位为家的组织关系,后单位时代,市场经济当中个体抛到市场上以后,都是个体式的、原则式的个体,自由度增加的同时,自由自主的同时,也有一些归属感身份焦虑等等这些问题,比如社会道德当中的很多道德问题,冷漠、敌意、不信任包括讲到社会戾气问题,一些极端问题,都和行为者的复杂的一些心理、心态有关系,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心态就是他现在一种无归属感、无意义感,身份焦虑等方面的因素。所以我觉得看这些道德问题,从深层次来看,和这个市场经济发展,现代性的发展,和历史发展的转型期,破旧立新的过程都是相关的。我觉得这样去把握的话,可能更有利于我们去理解并且去更好地建设。【更多

 制度缺位、贫富分化等是导致当下道德问题多元的因素

  [主持人]:葛教授刚刚从深层次的原因给我们分析了一下道德失范这个现象形成的一些原因、因素。其中我听到很多人因为无归属感所以道德上出现一些问题,但是我看到有位网友其实说的一个细节上的事,他说现在不是我不想去做好事,而是我不敢。因为我看到好多人做了好事之后,比如把一个摔倒的老人扶起来之后他反而成为被告,他是被误解了。这是如今社会扭曲的心态。

  [葛晨虹]:旧的破除以后,新的没有建立有关系。很多制度机制的缺位,或者说无法可依,有法不依、执法不力等等和这些问题都是息息相关的。除此之外,刚才几位教授讲到了道德教育、社会不公的问题、贫富分化的这样一些问题,都是引发咱们当下的道德问题的一些多元的因素。

  [主持人]:我们现在也是缺少一种道德的土壤。

  [吴潜涛]:我不同意这种看法。道德的土壤是产生道德的肥田沃土,道德没有土壤就没有道德。缺了这个土壤就没有道德了,没有道德的土壤怎么能有道德呢?当今社会我们到底缺少不缺少道德的土壤,怎么看待道德土壤和道德的关系问题?我觉得当今社会,不缺少道德的土壤,道德的土壤还是存在的,并且我认为还是很肥沃的。因为没有这个肥沃的土壤,这个社会上大量的道德模范、大量社会上公益道德的形成的存在就不可思议。我们不能因为社会上有一些道德失范现象就说我们的社会缺这种道德的土壤,我觉得我们的社会道德土壤是存在的,是肥田沃土。但是通过这种道德失范的现象,我们应该说在这个土壤中缺点什么东西,需要补充什么东西,需要一些营养补充。我觉得应该这样看待这个问题。

  需要怎么补充这个问题呢?刚才葛教授谈了,通过现在社会上有一些人不敢做,害怕,当了英雄又流泪,这是一个社会道德的一个实施的机制问题。我们平常搞道德建设,经常讲要出现英雄流血又流泪的现象,这是无可避免的,这是机制建设。我们这些年,包括精神文明办,我们有好多措施都在想办法解决这个方面的问题,实际上解决这方面的机制问题,包括老人倒了没人扶,很多问题我们社会也关注了道德建设存在的问题,也正在着力解决它。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同时,我还想谈一个问题,这种现象我认为是我们国家公民道德建设的加强、社会风俗习惯的一种日益优化,这样的现象会在我们几千年道德传统的中华民族会让它消失的。同时我还想提一个问题,现在社会上这种讲的不敢做,给老百姓产生扭曲的心理,好多人对我们社会的整体道德现象出现一种不正确的看法。对于这种片面的、零星的现象,比如一些人倒了不敢扶,这些生活中的道德失范的现象,与我们大量的好人好事,与大批的志愿活动相比,必然是少数的,必然是零星的现象。我们应当宣传主流,宣传主体的东西,片面的、零星的东西是存在的,我们想办法治理它,不能夸大它,不能夸大到让老百姓产生一种误解,甚至影响到老百姓的心灵,让老百姓心理上发生扭曲。【更多

理论认知教育应与生活教育并行 避免人们知而不行的问题

  [主持人]:谢谢葛教授的分析。我们刚刚讲了很多道德失范的现象,包括存在的一些历史根源,包括现在我们缺少一些什么。网友特别想知道,我们的道德教育如果从现在再抓起,应该从哪些方面?

  [王淑芹]:关于道德教育,其实大家非常认同,就是我们在社会道德建设过程中,道德建设的重要地位和作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现在我们道德教育,我们应该做一个全面的理解。在这个全面理解之中,我们要注意到,在道德教育我们除了道德理论认知教育以外,我们重要的一个方面,我们还要注重道德的生活教育。关于道德理论认知教育,大家可以看,我们从大学、中学、小学的教材以及到社会中的传媒这方面的教育相对来说是比较充分的。但是,我们现实生活中存在大量的就是只知不行的问题,我们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德规范或要求怎么去做的问题,我们也并不是说怀疑这个道德规范的正当性问题,但是,许多人为什么不做?这里就出现了一个知和行的分离问题。在知和行的分离过程之中,就会出现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大量的道德失范的现象。所以今天我们反过来看道德失范现象之后,许多人认为这完全是道德教育问题。在我们国家来说,对于理论认知这个角度来说,解读的是相对比较好的,从中央到地方都比较重视。但是我们现实生活当中,道德的生活教育,这一块确实做得不是太好,不是很理想。这个不理想就表明,我们在现实生活当中,刚才吴教授谈了,现在道德的土壤问题,其中有些我们还可以来探讨,关于道德实现的土壤,我们实际上更需要的是社会成员来践行道德。在这个践行道德之中,我们就是要创设更好的环境使那些人们做以前想到的而不敢到的事情。比如我们每个人大家在挤公交车,如果我们公交车有足够的量,那么就可以按秩序地排队上车了,但是如果不够足够量的时候,如果人们想按秩序排队上车,人们无法上车的时候怎么办?其实也遇到一个这个问题。像这个东西,我们可能要在道德实现条件方面,给予更充分的考虑,从客观上来说,我们为人们创设一个良好的道德实现条件,更为是一个保障。但是,我也同意刚才吴教授提的那个问题,我们许多人认为我们现在没有实现道德条件而我就不道德。其实道德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自由意志的体现,特别是在一个艰苦的条件之下,你能够坚守道德,其实是一个道德精神的更充分的体现,这应该是两方面。

  在这里,我认为,我们在现实生活之中,我们的这种示范性教育特别重要。一个方面,我们说对孩子的教育除了小学课堂教育以外,比如家长自己的教育,言传身教。因为我们许多的家长,比如他说的是按照一种规则体系,行为上又按照一种规则体系,这在给孩子的教育之中就会出现规范冲突性。最后实际上他效仿的就是你的行为,大人的潜规则的行为实际上就被孩子所接受了。我们现在应该非常注重我们原来中国传统家庭道德教育,示范性的教育。同时我们还要注意,我们有许多的道德模范的示范性教育。但是在这些道德模范教育之中,我们非常注重它的鲜活性和它本身的真实性,我们不能因为为了宣传他,而美化他,我们应该看到他就是生活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人。我昨天正好参加一个北京首都精神文明办的公共文明引导员的评选活动,给我们感受最深的就是北京公共秩序有很大的提高了,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和公共文明引导是密切相关的。这些人其实是我们社会中最平凡的群体,但是他们却做出了非常不平凡的道德事情,他们主动帮助别人,去学雷锋,做好事等等,所以我们感觉到,他们道德正能量已经在我们社会中发起了,我们每个人在现实生活当中,一方面是被教育者,另一方面也是教育者。所以我们不能把道德责任都认为是没有教育好的原因。其实有的情况下,你本身对他人也是一个教育者。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在现实生活中,在注意理论认知教育的时候,应该注重我们的生活教育,避免人们知而不行的问题。我认为这个应该是最为重要的问题。【更多

将道德规范转化为内心信念在道德教育中极其重要

  [主持人]:谢谢王教授。刚刚王教授讲到道德示范和模范的这样一个作用。她讲到我们可能不能让模范高高在上,而是要让所有的人明白这个模范其实就在我们身边,要融入到我们的生活,这样的话,我们的道德教育可能才起到一定的作用。我也想请赵局长看一看,比如说刚才您在一开始提到了,我们现在有几届道德评选,评选出了很多这样的模范带头人物,在生活当中,这样一些正能量,究竟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吴潜涛]:我这两年也在思考刚才提出的这个问题。从2007年评选道德模范开始到现在已经搞了三届,这三届道德模范在我们国家的经济社会中发挥的作用,那是有目共睹的。为什么每一届有50个人,三届共150个人的道德模范能震撼中国,发生这么大的作用?我觉得从理论上来讲,是因为道德模范、榜样力量才是无穷的。我们在道德教育中一直是一个很基本的规律,也是一条根本的经验,道德教育要依靠榜样的力量。当今道德模范凝聚着我们社会主义道德人格的凝结,体现了我们社会主流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另外,道德模范又是在我们身边的,可亲可敬可学,所以,他容易让广大人民群众来认同我们当今社会的道德主流,认同我们社会的道德体系,能够自觉地,向道德模范学习,把这种道德规范转化为自己内心的信念,再外化为行动,从理论和实践来说,在道德教育中的作用都是极其重要的。【更多

 

(责编:王玫、房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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